晴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只以为是宁霁尘屈打成招,连忙跪在地上:“皇上,月儿在太子府到底是受了何等折磨,才是这般人不人,鬼不鬼的样子啊,求皇上明察。”
宁霁尘笑了笑:“太傅此言差矣,许晴月现今这般模样,同本王一点关系都没有,乃是她自己所为。”
皇上立刻怒喝:“太子,你说的这是什么浑话?”
宁霁尘跪在地上:“求父皇明察,此事真的同儿臣一点关系都没有,儿臣也是昨夜才知道的,许晴月是为了能出去和许家通风报信,特意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,就是为了出去。”
许太傅很是生气:“太子竟然为了脱罪,说出这般说辞,你觉得有人会信么?月儿,你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许晴月不讲话,只是看着宁霁尘欲言又止,而后又看向皇上,既然到了殿前,那就鱼死网破好了,宁霁尘,你不让我好过,我也坚决不会让你好过。
就这么一言,众人皆将所有的过错自动代入到宁霁尘的身上,宁霁尘倒也不恼:“父皇莫急,待儿臣将人证物证呈上来,父皇就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