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勇杀敌,转过头来之时,身后竟然空无一人。
南墨和南凌皆步履蹒跚,一步一顿的朝着大殿进去。
身上的盔甲混着血水,就这么流了一路,直到殿前,一股子肃穆悲凉由内而外的在两人的身上萦绕。
进到大堂,一步一挪的进了大堂,看着端坐在上方的皇上,又想起还躺在床上的南成鸿,不知道南成鸿会不会后悔?
百官开始窃窃私语,宁霁深站在前方:“南墨将军,南凌将军,见到皇上不跪?该当何罪?”
南墨和南凌重重的跪在青石砖上,膝盖和青石砖的触碰,在诺大的大堂发出两声沉闷的咚咚声,似在诉说那些难以启齿的秘密。
被南墨和南凌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,宁霁深想好的一些话语顷刻间忘记了一大半,沈相连连咳嗽,沈谦修大抵也是没料到宁霁深会来这么一招釜底抽薪,准汗还在晋南,就当真不怕出事么?
内斗如此严重?宁霁深何以配做君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