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都没有。
宁霁深只是想要栽赃。
片刻后,宁霁深垂下手,皇上很是受不了,抱着宁霁深的尸体:“深儿。”
满府哭成一片,宁霁昊还想多说什么,转头看着宁霁尘,默默的不再讲话,看着宁霁尘,有些信了宁霁尘。
若是他刚刚直接指着太子说是太子所杀,那皇上反倒会怀疑他的用心,他刚刚也是被冲昏了头。
宁霁深也预料错了,他以为,以宁霁尘的身手,夺刀不过是顷刻之间,但宁霁尘连日来喝酒,步伐气息早就乱得不成样子了。
还好就慢了那么一步,宁霁深不是要帮他,是实打实的要害他,皇上平生最恨残害手足之人,若是宁霁尘扯上了关系,不止是太子之位不保,大抵是连命都保不住的。
接二连三的死了皇族,又办事,民心不稳,皇上愁容满面。
为了更好的照顾孩子,星悦被皇上提成了恒王妃,一个农家女,到底是大造化,皇上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。
世子之位也承袭了,但恒王妃母家弱小,成不了什么大气候。
宁霁昊在宁霁深的灵堂跪着,其实自小开始,宁霁昊虽然恨过怨过,但此刻却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面对宁霁深的死。
宁霁深夺去了皇后大部分的关怀,因此,宁霁昊自小就不大得到过皇后的关怀。
又因为他看起来呆呆愣愣的,皇后更是觉得他夺嫡无望,干脆就放养,但也正因此,他少了许多的谋杀暗算。
宁霁深对他是好的,但是也是防着的,时至今日,宁霁深在死前,都想为他做最后一件事,先不说是不是真的为了他,但是就这么陷害太子,好在太子的一拉,不然,此次事件,坑到就是他了。
宁霁深到底想要陷害的是宁霁尘还是他,此刻,宁霁昊自己都不是很确定了。
皇上看着宁霁尘:“恒王的事你怎么看?”
宁霁尘抬起头:“父皇觉得是怎么样,自然就是怎么样的。”
皇上哼了一声:“不用你来提醒朕,你心里所想,朕不会满足你,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”
宁霁尘拱了拱手:“是。”
近来朝中对宁霁尘的怨言颇深,一则是宁霁尘最近根本就无暇朝政,二是每次上朝,宁霁尘宿醉后的酒味都令众大臣不满。
已经遭人频频上书,但宁霁尘一直都我行我素,好像谁来劝说都不管用。
约摸过了六七个月,朝上的大臣已经不止是一次上书,宁霁尘知道,也就是这段时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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