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是沈涛二号罢了。
他可能已经在排队，等着沈涛走后上位。
但眼下不是撕破脸的时候，我冲叶青使了个眼色，让她先去忙，然后走进办公室：“谢谢你的心意，我有叶青，大概是没机会坐你的宝座了。不过你看起来挺严重的，要不要放你几天假？”
“我若请假，整个秘书部可就空无一人，我还是坚持一下吧。”
“行，”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文件，“需要签字吗？”
“对。”
黄友明把文件递给我，我接过慢慢翻看，过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开口问他：“对了黄助理，你昨晚……”
我故意顿了顿，像是很难为情一般，慢慢问他：“你昨晚见过沈涛了吗？”
沈涛也迟疑一下，不答反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我很苦地笑了下：“沈涛昨晚又没回家，今早打电话给他，他说他喝醉了住酒店，但身旁应该是有别人，而且我提出去酒店接他，也被他拒绝。”
黄友明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，过了一会儿方说：“林总，你别太难过，我已经在查了，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过林总，如果沈涛真的背叛了你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