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似乎还想抗争,又清楚事实和我所说的八九不离十,于是他又道:“如果你想快点结束,让我们认罪,那你得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见沈涛要说话,我又出声打断他:“现在是你求我,而非我求你。但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。”
沈涛很不甘心,但也只能卑躬屈膝一般地开口:“林女士,我走后,我妈那边,你能帮我照料一下吗?”
我听得嘴角抽抽,沈涛又说:“我知道你不愿意,但这是我愿意坦诚一切的条件。如果你不答应,这件事儿可就没完了。”
我深呼吸一口气儿:“我会把她送去养老院,死后我会安葬,可以了吗?”
沈涛长松一口气儿:“谢谢。”
我轻轻皱眉,朝他投去警告的眼神:“希望你记得你答应了什么,如果敢玩儿我,下场你知道的。”
我说着往外走,和沈涛在同一个空间多待一秒,我都感到恶心。
刚走到门口,沈涛却又叫了我一声:“林音。”
我回头朝他看去一眼,沈涛说:“对不起。”
我听后,心里完全没有一丝波动:“这三个字,等你死后去和我爸妈说吧。”
到了外面,叶青迎上来问我沈涛和我说了什么,我看着头顶的天空:“想让我帮他照顾他妈。”
叶青嗤笑:“他真是贴脸开大,是用认罪威胁你的吧。”
我点点头,叶青又说:“那你不用理会的,等他判决了,他难道还能从坟墓里跳出来不成。”
“到时候再说吧,目前只希望这件事赶紧结束。”
叶青拍拍我的肩:“眉头舒展开,嘴角上挑起来,记得开怀的大笑,别被这点小事儿搞得整个人阴阴郁郁的,不值当。”
我照着叶青说的挑眉微笑,叶青满意点头:“这就对了,人生不管遇到多大的难事,都一定要记得多笑,只有这样,好运才会自然来。现在去吃饭吧,吃饱饱的,等着看明天记者采访的新闻,应该会有转机吧。”
峰会开一天,早上七点本地财经频道就开始播报该新闻。
八点左右,嘉宾入场,每个参会人员都会被镜头捕捉,当然镜头更多的是给大有来历的人,比如陈佩蓉。
她一出场,记者们就很热情的问与经济学相关的新闻,但与何允安有交情的记者,以浑厚的嗓音说:“陈总,我看过参会名单,你的儿子何允安何总也会出席这场峰会,怎么嘉宾都入完场了,还是没看到何总的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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