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:“当然不是,她和我儿子,是双方父母同意、明媒正娶的儿媳妇。”
工作人员:“那当事人呢?女当事人也愿意吗?”
屠夫:“肯定的,她父母收了我们家十万彩礼,而且没有出一分钱的陪嫁。”
工作人员:“为什么让她住猪圈?还用链条把她捆起来?你们这是属于虐待,知道吗?”
屠夫:“你们误会了,一开始的时候,她是和我儿子住婚房的,但她的脑子好像有点问题,结婚不久就疯疯癫癫的又哭又闹,而且还会打人咬人,我们这样做也是出于无可奈何的选择。”
屠夫说着,拉起站在他身旁,瘦得像根竹竿似的男人的衣服,暴露出男人肩膀、胳膊乃至背上的抓痕以及压印:“你们看,这都是女方咬的。”
工作人员瞥了一眼:“既然有病,那为什么不送去医院医治?”
屠夫两手用力拍大腿:“我们也想过送她去医院,但是家里的钱都用来娶她了,我们联系她父母,想让她们一起想想办法,但是她父母一句‘嫁出去的女儿,拨出去的水’就把我们打发了,我们再打过去就关了机。我们只能先把她安排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,等买点猪肉多赚点钱才送她去医院医治。”
全程都是屠夫在说话,作为孙羡楠老公的屠夫儿子,则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。
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,询问屠夫儿子:“你作为孙羡楠的老公,情况和你爸说的一样吗?”
屠夫儿子快速看了老子一眼,遂而点头:“一样的。”
工作人员:“那你们领结婚证了吗?”
屠夫儿子摇头:“还没……”
屠夫接过话:“我儿子性格随他妈,内向腼腆,不会说话。原本打算办完婚礼就去领的,毕竟在农村,只要是摆了酒席的就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。但后面发生了羡男精神异常攻击人的事情,所以耽搁了。”
工作人员用手指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:“听村民说,你儿媳妇怀孕了?”
屠夫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:“这个不清楚,不过我老婆平日里会给她换衣服、擦洗身子之类的,发现她身上一直没有脏,所以有这个怀疑。”
我不太懂他们说的脏是什么意思,工作人员的话,问出了我的困惑:“你是指,她一直没来月经吗?”
“对,你们文化人称呼为月经。”
工作人员问话结束后,站起身子:“我们联系了救护车,等车到了,会送她去医院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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