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明明已经没有那么担心的莲儿,突然听到吴柳烟这样讲,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小姐,莲儿都说了要跟你一辈子的,你怎么能这么想?”
“就算是服侍小姐一辈子,莲儿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再说了小姐你比我还要大些,怎么也应该是你先成家。”
吴柳烟被她这话逗笑了。
“也罢也罢,就当我刚才是开玩笑好了,咱们快点走,别耽误这些衙役们的事情。”
二人迈出大门,身后的一切和她们再没有丝毫关系。
那些衙役也按照吩咐,将衙门的大门关上。
封条斜着左右交叉贴上,只等下一任官员来此将封条撕去。
同一时间,叶子良乘船赏着江面风光。
陈宫站在甲板上不停的抚着胸口。
叶子良看他这样,忍不住打趣。
“陈大人莫不是有什么隐疾?”
陈宫摆摆手:“我可能是晕船,在船舱中症状还轻一些,到了甲板上看着水面就不行了。”
“咱们就这么走了,那位吴小姐肯定会记恨你的。”
叶子良目视前方:“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,迟早有一日她会明白,她的父亲所做的事情,有多么的伤天害理。”
“而我们自始至终做的都是替天行道,难道那些枉死的百姓不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