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手中那枚手雷上,落在那个已经被拔掉保险销、只靠刘浪嘴里的拉环和手上的握力维持着安全的引爆装置上。
脸上的贪婪和凶狠在瞬间凝固,然后迅速被一种更加原始的、对死亡的恐惧所取代。
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不仅是他们,周围那十几个三儿士兵,在看到刘浪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时。
全都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了一般,身体猛地一僵,脚步不约而同地向后挪动了几寸。
没有人敢上前。
没有人想死。
那枚手雷的爆炸半径虽然不大,但在这种近距离的密林环境中,一旦爆炸,弹片和冲击波足以覆盖周围十几米的范围。
站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人,绝对会被炸得血肉模糊,不死也得重伤。
场面一时间僵住了。
三儿士兵们握着武器,围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,却没有人敢再往前迈出一步。
他们面面相觑,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忌惮和犹豫。
那个刀疤脸小头目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挥舞着手中的砍刀,朝那几个退缩的士兵大声呵斥着,试图用威严和恐吓来驱使他们上前。
但任凭他如何叫骂,那些士兵就是不肯再往前挪动半步。
开玩笑,抓俘虏固然有功,但前提是有命回去领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