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年的老兵,此刻的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他们虽然见过流血冲突,见过伤员,甚至在之前的冲突中也见过被陈震莽打死的敌人。
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密集、如此惨烈、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杀戮现场。
这已经不是战斗了。
这是屠杀。
是单方面的、绝对的、毫无悬念的碾压。
郑军站在那片血林的边缘,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景象,握着步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低声骂了一句:
“操……”
他当兵二十多年,见过不少大场面,但眼前这幅景象,依然让他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。
他知道陈震莽很强,知道他在冷兵器作战中是无敌的,但他没想到,那种无敌具象化到战场上,会是这幅模样。
之前索娜河那边很空旷,视觉冲击力还没有特别明显,但是现在在这种幽闭的环境下面。
这一幕就相当恐怖并且刺激人了。
一个人,一根狼牙棒,不到两分钟,全歼二十多二追击的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