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够进入特种作战旅担任排长,那将是一个极好的锻炼机会,也是一个极好的晋升平台。
但同时,特种作战旅的训练强度和执行任务的危险性,也远高于普通部队。
那将意味着更大的压力、更重的责任、更高的风险。
白宇飞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而清晰,带着一种认真的、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语气:
“爸,特种作战旅……您觉得我能行吗?”
白建国听到这话,嘴角浮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那笑意里,带着一种父亲对儿子的认可和信任,也带着一种“你比你想象的更强”的鼓励和期许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、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语气:
“你是我白建国的儿子。你行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白宇飞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那暖流,混合着感动、振奋和某种“不能让父亲失望”的决心和信念,在他的胸腔中缓缓流淌。
他点了点头,声音平稳而坚定地回答道:
“爸,我知道了。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白建国看着儿子那双坚定的眼睛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,放入口中,慢慢地咀嚼着。
白建国还想说些什么,比如特种作战旅的具体情况。
比如进入特种作战旅需要具备哪些条件和素质,比如他可以为白宇飞提供哪些帮助和支持。
但就在这时,白母忽然开口了。
她伸出手,敲了敲桌面,发出“咚咚”两声轻响,打断了白建国即将出口的话语。
她看着丈夫,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如同命令般的语气:
“好了好了,不要聊这个话题,吃饭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