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缩着脖子，灰溜溜地端起菜盆去了一边，连个屁都不敢再放。
芝芝见坏人被赶跑了，这才气哼哼地转过身，小跑着往灶房后头寻去。
灶房背阴的柴火垛旁边，宋三娘正蹲在地上，双手捂着脸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压抑的呜咽声让人听着心里发酸。
成亲这么多年没有动静，她背地里不知道喝了多少偏方苦药，吐得胃都要翻出来了，肚子却依旧平坦。
村里人的白眼和闲言碎语，像一把把软刀子，日复一日地割着她的心。
“三娘婶婶……”
一双温热的小手轻轻抱住了宋三娘的脖子。
宋三娘浑身一僵，赶紧胡乱用袖子擦了擦满脸的眼泪，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转过头：“芝芝，怎么跑这儿来了？这里灰大，别脏了衣裳。”
芝芝挨着她蹲下，伸出小手，一点点抹去宋三娘眼角的泪花，声音软软地道：“婶婶别哭。刚才芝芝已经帮你把那个嘴巴坏的婶子骂跑啦！”
宋三娘愣住了，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她一把将芝芝紧紧搂进怀里，下巴搁在小丫头的头顶，泣不成声。
“婶婶不哭。”芝芝拍着宋三娘的后背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，“婶婶这么好，肚子里肯定是在攒一个最棒的宝宝，等攒够了，宝宝就会出来见婶婶啦！”
听着这天真又熨帖的童言童语，宋三娘心里的郁结竟奇迹般地散去了大半。
“好，婶婶不哭。借芝芝的吉言。”宋三娘深吸了一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走，婶婶带你洗手去。”
两人刚走到水缸边，芝芝眼珠子一转，仰起脸说：“婶婶，我渴啦，想喝水。”
宋三娘连忙点头：“好，婶婶去给你倒温水。”
趁着宋三娘转身去拿碗的功夫，芝芝飞快地把小手伸到头顶，捏住一根细细的头发，咬着牙猛地一拔。
疼疼疼！
小丫头瘪了瘪嘴，但动作却极其麻利。
等宋三娘端着一碗温热的水走过来时，芝芝小手一挥，那根灵芝须须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水碗里，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。
“婶婶你先喝一口，试试烫不烫呀。”芝芝双手捧着碗底，往宋三娘嘴边推了推。
宋三娘不疑有他，就着碗沿喝了一大口，试了试温度：“不烫，正好，芝芝快喝吧。”
温水一下肚，宋三娘突然觉得一股极其奇异的暖流从胃里升腾而起，迅速朝着小腹处游走。
常年像坠着一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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