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，红烧肉炖得油光锃亮，肥而不腻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；蒸得暄软的白面馒头冒着热气，旁边还卧着几个金黄的煎蛋；陈雪茹特意熬了小米粥，上面浮着层厚厚的米油，配着她腌的萝卜干，清爽解腻。
这哪是寻常早饭的排场，分明是把过年的规格提前搬了出来，全因何雨柱这两年没回的家。
孩子们围坐在桌边，筷子“叮叮当当”地碰着碗沿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，还不忘互相抢着盘子里的肉。
侯魁戴着眼镜，斯斯文文地夹了块瘦肉，却被建国伸手一把抢了过去，气得他瞪圆了眼睛，又忍不住笑了；囡囡小口小口喝着粥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何雨柱，眼里满是依赖；何向东坐在于莉旁边，吃得安安静静，只是偶尔抬眼瞟一下桌上的红烧肉，被何雨柱捕捉到，直接夹了一大块放进他碗里，吓得他赶紧扒拉着饭往嘴里塞。
陈母看着这热闹的场面，笑得合不拢嘴，一个劲地给何雨柱夹菜：“多吃点，在外面肯定没这么好的伙食。”陈雪茹也没闲着，一边给孩子们添粥，一边时不时给何雨柱剥个鸡蛋，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，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。
饭后，何雨水帮着收拾碗筷，趁陈雪茹进了厨房，悄悄凑到何雨柱身边，用胳膊肘碰了碰他：“哥，这次回来能待多久？”
“过完年再走。”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摸了摸肚子，满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真的？”何雨水眼睛一亮，随即笑了起来，“那太好了！哥，我先去上班了，晚上来你家蹭饭啊，你可得露一手！”
何雨柱白了她一眼：“要来就来，还特意说一声，咋的？想让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九转大肠？”
何雨水头点得像拨浪鼓：“嗯嗯嗯！哥你最懂我！”
“你这丫头，跟着我学了那么久，厨艺也该有我五六分真传了，自己在家做呗。”何雨柱故意逗她。
“那哪能一样啊？”何雨水使劲摇头，一脸嫌弃，“我那五六分，跟你这十分比，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，味都差着十万八千里呢！不跟你说了，我得赶紧走了，再晚要迟到了。”
她转身冲吴春明喊：“春明，赶紧把绵绵抱上，咱们走！”
吴春明连忙应着，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，跟何雨柱和程母打了招呼，才被何雨水拽着往外走。
这时，陈雪茹也从厨房走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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