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人性,也请你睁大眼睛可怜可怜我!”
即使她言辞犀利扎心。
但是陆母一如既往,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,讪笑着讨好:“菀菀,我以后真的不赌了。我再赌,出门就让车撞死!实在不行,你拿根铁链把我当狗一样拴起来。你信我,再信我一次。”
陆菀使劲闭了闭眼,对她的毒誓置若罔闻。
她觉得心底的怒火已然烧到了天灵盖,尤其在遇到黎瑟和柏成聿牵着手,那副柔情蜜意的样子。
直接把她心底压抑多年的火山引出来,嫉妒和愤恨之火,以一种势不可当的势头往外喷发。
几乎将她的毁灭欲拉到了顶点。
这么多年,她在外人面前忍着、煎熬着,努力经营着白富美人设,装家庭幸福,小心翼翼掩藏着原生家庭的不堪,似乎在遇到黎瑟和柏成聿的那瞬间,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揭开了,连底裤都被扒得不剩。
原以为遇上同样出身不好的柏成聿,可以彼此取暖,惺惺相惜。
可人家偏偏看不上她。
呵,连柏成聿那样身份来历不明的私生子都看不上她。
这才是最大的耻辱。
她对着母亲咬牙切齿:“你知道吗?刚才在药店门口遇到我同学,我特别后悔带你出来买药。如果我有预知能力,提前知道会遇上他们,你就是死了我都不会管你!”
“为什么我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,我刚考进音乐学院没多久,家里就破产,爸爸携款带小三跑到了国外。妈妈日夜沉迷赌博,因爱生恨知三当三,破坏别人的家庭,四处借高利贷。”
“我宁愿自己从小就出生在贫穷的家庭,也不愿出生在这样的家庭。”
“每天都像一头拉磨的驴,想尽办法赚钱,填你这个无底洞,我的世界暗无天日,抬头也看不到光亮,看不到未来!”
“菀菀,我的女儿,对不起,是妈妈对不起你。”她的母亲又开始重复了一千次一万次的忏悔、道歉。
“你闭嘴!”陆菀怒火冲天地吼。
陆母被吼得缩了缩脖子,垂着脑袋小声说:“妈妈不赌了,真的再也不赌了。再赌你就拿刀剁掉我的手。”
陆菀对母亲已经没有任何信任可言,赌鬼的话不能信,她也知道。
但她曾天真地相信了一次又一次,也失望了一次又一次。
到眼下坠落进了绝望的深渊。
陆菀常常想,是自己没用。
如果她是个儿子就好了,是不是就能护住母亲,父亲是不是就不会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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