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恨需要很强很强的生命力支撑。
柏成聿自嘲一笑。
他没有。
有的只是怨。
柏崇山在网络舆论发酵后的两天,找上薛敏。
他是奔着解决问题来的,然而薛敏根本就没让他进门,数九寒冬直接一大盆冷水泼在了他的身上,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,用力关上家门,足以见得她的愤怒值有多高,恨意又有多深。
黎瑟和柏成聿开车去黎瑟父母家,刚好路过薛敏楼下。
柏崇山转过身,看到他们走来,狼狈地愣住。
两人看到他浑身湿透,分外狼狈的模样,直接从车里拿了条毛巾递给他。
“您这时候过来,不是找气受吗?”柏成聿冷冷地看着他,补了句,“她泼您,您不知道躲开吗?”
柏崇山随手接过毛巾,擦了把头上和脸上的水珠,声音闷在毛巾里:
“你妈正在气头上,借此机会让她出出气也好。”
“你不该过来。”柏成聿又说。
柏夫人去世以后,他母亲就性情大变,偏执、愤怒、疯狂……
连他这个儿子都被她划入仇恨的目标范围,更何况柏崇山这个始作俑者。
“问题总要解决,逃避也不是办法,这么多年了她的恨意都不见消减,只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柏崇山脸色铁青,完全是冻得。
他的上下牙齿在打架,嘴唇也跟着瑟瑟发抖。
如果继续逃避下去,任由事态继续恶化,只会导致双方伤上加伤。
柏成聿单手插在裤袋里,一条腿屈膝靠在车身上,静默了片刻,淡淡地问了句:“柏成砚,他还好吗?”
柏崇山点点头,将湿漉漉的黑发擦了个半干。
他这趟过来找薛敏,柏成砚和老爷子都不知情。
父子俩谈话,黎瑟不便插嘴。
她打量了一下柏崇山的身架,比柏成聿矮不少,稍微壮一些,身材保持得挺好。
柏成聿宽松版的衣服,他应该能穿。
于是她转身打开后备箱,拿出一件柏成聿替换的大衣,递给了柏崇山。
“您去车里换一下湿掉的衣服吧,免得冻感冒了。”黎瑟说。
柏崇山的目光,在她手中的衣服上稍一停留,接了过去,顺手把沾湿的毛巾递给了柏成聿。
两分钟后,他从车里走出来。
柏成聿指了指他的前胸,示意他的扣子扣错位了。
柏崇山低头看了眼,又打开两颗错位的扣子,重新扣好。
“今天谢谢你们俩了。”他看着黎瑟说。
黎瑟微微一笑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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