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洗漱，刷牙时强烈的反胃感又一阵阵上涌。
努力压了又压，还是没忍住。
刚俯身对着马桶，本就吃了没几口的晚餐又全倒了个干净。
吐完，她草草洗漱完，又返回卧室躺在了床上。
大概是身体不舒服，竟然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第二天还没起床，一阵手机震动声吵醒了她。
黎瑟闭着眼摸索到床边柜的手机，凑到眼前瞄了眼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她疑惑地接通。
“是黎瑟吗？我是林泊舟。”林泊舟的声音很沉，还有掩饰不住的焦灼，“阿聿出事了。”
闻言黎瑟猛地坐起身，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了？”
林泊舟没回答，反问：“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？”
“方便啊！”黎瑟已经起身下床，但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一般，身体僵硬得不行。
她脚步踉跄地扶住墙壁，催促道：“你说啊，他出什么事了？昨天出现在新闻发布会现场和晚宴上，不是还挺好的吗？”
“你先收拾一下，我让祝霖去接你。”林泊舟刻意回避了她的问题。
“告诉我，他怎么了？”黎瑟执着地问，似是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，“他已经好几天不肯接我电话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“黎瑟你先冷静，阿聿正在急救室抢救。”林泊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砍刀，狠狠劈开了黎瑟连日来忐忑不安的伪装。
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，视野中的画面迅速扭曲变形，眼眶里瞬间裹满泪珠。
别哭。
不要哭。
黎瑟肩膀塌下去，低垂着头，脖颈拉出修长的弧度，仿佛再也不堪重负。
她脊背紧绷着，用力吸了几口气，即将滑出眼眶的泪水就那么生生憋了回去。
前后不过几秒的时间，又恢复了冷静。
林泊舟语气一顿，补了句：“阿聿失去意识前，嘴里一直反复念着你的名字。”
通话结束。
黎瑟手忙脚乱打开衣柜，随后拿了几件衣服，俯身叠衣服时手抖得不成样子，干脆囫囵着卷吧卷吧，直接塞进旅行箱里。
抓起手机和重要证件塞进背包里，便拉着行李箱往外走。
客厅里，纪敏和黎怀川见她拉着旅行箱往外走。
两人同时起身迎上来，纪敏满脸疑惑地问：“明天除夕了，你要去哪儿？”
“成聿出事了。”黎瑟艰难地挤出一句，她眼神平静地看着母亲，“正在医院抢救呢。”
纪敏听了她的话，惊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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