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齐，用娟秀的字迹写得满满的，看来这个孩子，真是非常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粗略地看了一下之后，郑律师更是感叹，谢老板的眼光实在是毒辣，眼前这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的女孩子，是如何想到这么多复杂的问题的？
郑律师去年年底，刚好到南方沿海呆过一段时间做调研，当地如火如荼的民营经济，对律师的需求非常之大，让郑律师一度动了去南方发展的念头。
不过，这是在南嘉县啊！
小小的，偏僻的南嘉县，离省城都还有六七个小时的车程，在这个民营经济连萌芽状态都不到的地方，这小姑娘列举出来的问题，超越了她这个年纪的思维能力，甚而至于，超越了郑律师这种老谋深算的专业人士的认知范畴！
这些问题，有很大的前瞻性！
郑律师反复看着芙蕖递过来的这几张纸，陷入了沉思，就连芙蕖起身告别，他都只是简单地“嗯，嗯”了两声。
郑律师是法律科班出身，有一定的法律情怀，面对这样他未曾接触过的范畴，他甚至感觉到无比的兴奋。
为了沈芙蕖委托的这个事情，郑律师觉得，他完全有必要连夜回一次省城，去图书馆翻阅资料，去省城大学请教恩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