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醇在心里。”
”等你再大点,经历的事儿多了,遇到过开心的、难过的事,到时候再喝这酒,就能尝出不一样的滋味了。”
其实他上一世刚喝酒的时候,也觉得白酒难喝,比起甜滋滋的橘子汽水差远了。
后来在人事部待了那么多年,陪客户喝酒、跟同事聚餐,喝得多了,才慢慢品出了酒里的滋味。
有时候是无奈,有时候是欣慰,有时候是感动。
“姐夫,我都十八了,马上就要上大学了,怎么还小啊?”
冯朝阳觉得自己被看轻了,不服气地端起酒杯,对着王科宝说:
“科宝哥,走一个!”
”祝你能顺利考上燕大,将来找个好工作,跟姐好好过日子!”他说得认真,眼神里满是敬佩。
在他心里,燕大就是全国最好的大学,能考上燕大的人,都是特别厉害的人,而王科宝就是这样的人。
“好,我也恭喜你考上大学。”王科宝也不推辞,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
上一世他喝惯了各种酒,这点白酒对他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,甚至还觉得有点淡。
冯镜先看着冯朝阳的脸慢慢红了起来,赶紧劝道:
“朝阳,喝一杯就行了,你酒量不行,别喝醉了。”
“差不多行了,朝阳,再喝该难受了。”冯镜先也伸手把冯朝阳的酒杯拿了过来,想不让他再喝。
“爸、姐,我有数,这点酒不算什么,我还能喝。”冯朝阳说话都有点含糊了,却还不服气,伸手又把酒杯抢了回来,仰头又喝了一大口。
王科宝在旁边看着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小子,酒量差还偏偏爱逞强。
他刚想伸手拦住,就见冯朝阳喝完酒,身子一歪,“砰”的一声就趴在了桌子上,不动弹了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就不听劝呢?现在好了吧?”冯远又气又好笑地叹了口气,伸手想把他扶起来。
“我就要,我就要,我不会放手的……”冯朝阳趴在桌子上,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胡话,语无伦次的。
冯远和冯麦冬听得一头雾水,面面相觑,不知道他说的“放手”是指什么。
可王科宝和冯镜先听到这话,脸色都变了。
“朝阳,走我扶你回屋睡觉。”冯镜先急忙拉扯他,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。
“姐,我不回屋……我告诉你,我不会……不会放弃夏越的……”
“夏越,你会后悔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