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彻底沉默了。
整个战场，陷入了一种比诡灵存在时，更加诡异的死寂。
他们看着江柏舟，那眼神已经不能用见了鬼来形容。
那是凡人仰望神明。
是蝼蚁窥见天倾。
是整个世界观在顷刻间崩塌、粉碎、重塑的茫然与恐惧。
后勤人员？
去他妈的后勤人员！
你管这个叫后勤人员？！
李凌雪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荒谬。
一种极致的，超脱现实的荒谬感。
他们四个人，是年轻一辈中金字塔尖的存在。
是无数人眼中的天才，是未来的希望，是镇守一方的强者预备役。
可刚才，他们四人联手，底牌尽出，拼上性命，才勉强在那头诡灵手下求生。
甚至，如果不是江柏舟出手，周武麟已经是一具尸体。
而江柏舟做了什么？
他只是抬了抬手。
就那么平平无奇地伸出一根手指。
然后。
那头不可一世的S级诡灵，没了。
这种差距，已经不是努力或者天赋可以解释的了。
开了吧
江柏舟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动作写意，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。
他身上的光点彻底消散，那股君临天下、审判万物的帝王威压也随之收敛，重新变回了那个气质平静，甚至有些懒散的青年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石化当场的四人，眉头微挑。
“都愣着干什么？”
“打扫战场，收工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常得就像下班打卡。
可这平静的语气，在此刻的四人听来，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冲击力。
李凌雪深吸一口气，再吸一口气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用一种混杂着颤抖、敬畏、还有一丝丝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开口。
“江学长……不，江部长……”
她想问那套铠甲是什么。
想问他到底是什么实力。
想问他究竟是什么人。
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一句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苍白的话。
“那……那套金光闪闪的……铠甲，是……”
江柏舟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清澈，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：“怎么，你对我的装备感兴趣？”
李凌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，随即又觉得不妥，连忙摇头。
她现在脑子一团浆糊，已经无法正常思考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江柏舟像是评价一件艺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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