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你俩不对付。可这是我的私事,为着这么点事情,还得叫常将军来跟你低这个头?
那我还不如去寻李忠贤来的爽快!那死太监为着银子,什么都肯说。”
“你的私事?”
宋玉挑眉,看着袁放满脸莫名其妙的样子,知道自己八成搞了个乌龙。
“阿放,你都说清楚了,那方子到底怎么了?”
袁放却气鼓鼓的,冷着脸不肯理他了。
“李忠贤那儿,你只要去这一趟,便等于自己将把柄递到他手上了,日后还不知是个什么隐患。咱两亲如兄弟,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?”
“行行行,我都告诉你!王院判把那避子汤下在我家的澡豆子里头,害老子多年无子。我要去把他揪出来,问问老子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!”
宋玉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气冲冲的好友,略一思忖,便明白过来了。
王院判的孙女嫁在袁侍郎家,这两兄弟之间,怕是并不如外头看着那么和睦。
“行,你在这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