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平站起身,伸着长手又要来抱苏桃,苏桃恨急,“啪”的一下就把他的手打开。
“谁跟你好好的了?常平,你妻子如今怀了你的孩子,孕吐不止,你但凡有点良心,便应该过去看她,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。”
常平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婉儿,这桩婚事不过是权宜之计,你就这么过不去吗?”
“常平,婚事可以是个意外,孩子呢?那是一条人命啊,你既当了父亲,就要有父亲的责任。”
苏桃语气低沉,神色有些落寞。
“我没有精力同你纠缠,之前便已说的很清楚了。从你让丹阳郡主怀孕那刻起,咱们就不可能了。”
“父亲的责任?那你呢,你的孩子难道不需要我这个父亲?”
常平皱着剑眉,向前一步走到苏桃跟前,自上而下逼视着她。
“婉儿,我不可能让咱们的女儿过这种日子。我要把她带回府里,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跟前。”
“你休想!常平,她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婉儿,我最后再说一遍。三年,你给我三年时间,三年后我会和丹阳和离,接你们母女入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