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不在，唯有枯藤纵横交错，而残雪则掩了枯藤的灰褐。
沈袆走下石阶，弯腰细看周围的雪痕与枯萎的芸香草，发现杂乱的脚印里有血迹，应该是府里人搬齐王尸体时，脚上踩了书房内的血所致。
沈袆蹲下身子，先是沿着几行脚印延展的方向望了望，继而又将视线投向了另一处。
“那边是何处？”沈袆猫着腰找寻带血的脚印，问了一句，司马长风跟在她的身边，也问道:“是哪里？”
一名下人赶忙回答:“回世子，拐过屋角是山墙，无路了，山墙之外是宅间巷，有角门可进入，巷子尽头便是尚冠街。”
“尚冠街？”
司马长风略一皱眉，与沈袆对视了一眼，柳家两府都在尚冠街，宣王府也在那里，而且几家署衙同样坐落与尚冠街上。
“走，过去看看。”沈袆沿着一行浅浅的脚印来到山墙前，司马长风紧随其后。
山墙很高，寻常人若不借助梯子，很难登上墙头，再加上冬冷雪冰，就算沈袆的身手也未必能顺利地攀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