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连皇太后都不会相信。
沈袆一路走，一路想，想得脑袋发沉，又怕回长信殿被皇太后察觉出情绪的不对，也就在讲武殿外停下脚步，略做犹豫后，走进了讲武殿。
讲武殿是司马长风在皇宫内的办差之所，里面的小吏与内宦仆役都认识沈袆，各自请安后，有人去长信殿给世子送了信。
当下，天冷风寒，司马长风听说沈袆跑去讲武殿休息，以为是身子受凉不舒服，赶忙辞别母亲，来讲武殿找沈袆。
“怎么了？是不是受凉了？”
司马长风看到沈袆呆呆地坐在暖阁内，担心地问，并探手去摸她的额头。
“没事，就是见了皇后娘娘，觉得有些堵心。”
沈袆毫不掩饰地说着，叹气:“你也知晓我的脾气，心思都会挂在脸上，所以不敢再去长信殿，就怕让太后担心。”
“哦，吓死我了，还以为你生病了。”
司马长风将身上的黑狐裘披给沈袆，笑问:“又让你做什么？是要谋害我吗？你若为难，夫君可以为你而死。”
“莫要胡说。”
沈袆在司马长风的胳膊上打了一拳，轻轻摇头，也湿了眼眶:“不是害你，也不会害我，只是...会害了咱们以后的孩子。”
对于柳皇后的阳谋，司马长风一时也觉得无从破解，因为这种做法无可非议，更是皇帝为自己的亲弟弟赠添殊荣，而种种谋划却仅是猜测。
这种猜测提不上台面，也无法提，因为在表面上看，这是天子的意思，与皇后并无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