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讽之意，仿佛在嘲笑傅司宴为情所困，又似乎在暗示什么。
傅司宴不语，眼睛微垂，遮掩着眼底翻滚的黑雾，像是在考虑季淮北的话。
季淮北看向姜晚：“再说……软肋好像不怎么听话呢。”
姜晚皱眉，季淮北是在暗示自己吗？
季淮北继续说：“我真是搞不懂，既然喜欢，为什么不将她困在自己身边，要是她不听话，就打断她的腿，让她哪儿都不能去，只能依附自己。”
“可某些人偏偏不听劝告，非要亲眼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逃走，你为她做的这些，扫除的障碍，她全都不知道，她根本不会领情！”
“季淮北。”
傅司宴的目光越来越冷。
季淮北耸了耸肩：“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，你若不相信，尽管试试看，看看能不能将她留下来。”
傅司宴执拗地不肯松手。
直到姜晚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，他才惊觉自己将她弄疼了，连忙松手，紧张地看着她。
“抱歉……”
季淮北趁机将姜晚拉近自己，挑衅般的对傅司宴笑道：“这就是你最后想要的答案吗？”
傅司宴薄唇紧抿，目光触及到姜晚发红的手腕，紧握的拳头最终缓缓松开。
他笑了，就像他和她第一次见面时的温柔。
傅司宴盯着姜晚的脸，似乎想将她刻在骨子里：“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，我都不会怪你，就算你不爱我，我也不会放手，就算秦劳拉不爱我，姜晚也不爱我，我也绝不会放手。”
姜晚内心颤抖，缓缓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他说得坚定、深邃，眼底闪烁着耀眼的光芒，像一颗星辰。
“傅司宴。”她叫他。
他点头：“嗯。”
姜晚垂下睫毛，眼底的水雾渐渐聚拢。
“你真的……很傻。”
她的心在隐忍着抽痛。
“是的，我很傻，傻到无可救药地爱上你。”
姜晚难以置信地看向傅司宴，太过冲击的话语竟让她忘记了说话。
傅司宴说他爱她。
姜晚颤颤巍巍地开口：“只……爱我吗？”
她终于还是问出了埋藏在心底最关键的问题，多少个午夜梦回，影响到辗转反侧，姜晚甚至以为会被困顿一生的问题。
只爱她吗？只爱她一个吗？傅司宴的爱只属于她吗？还是说……
“是。”
傅司宴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，眼神深邃。
姜晚心脏狠狠抽搐，她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傅司宴的嘴里说出来的，她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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