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底暗光浮沉。
姜晚咬住唇，努力克制住情绪，低哑地说：“姐姐，对不起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去找司宴。”
这话除了说给秦蓝心，也是说给身后的傅司宴听。
傅司宴薄唇轻扯，扯出几分凉薄讥讽的弧度。
他走上前，居高临下盯着姜晚，目光落在她满脸泪水时，微怔，所有思绪在这一刻全部打乱。
他原本很生气，气姜晚说曾来没喜欢过自己，但此刻看着她哭泣的模样，他突然心软了。
只要姜晚跟他解释，他可以既往不咎。
“真的么，从来没有爱过我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温柔许多。
姜晚抬头，直视他的双眸。
四目相对间，他眉宇间流露出的罕见的脆弱，令姜晚心脏刺痛。
傅司宴缓缓抬手，眼看就要触碰姜晚的脸……
“宴！”
秦蓝心打断两人，转动轮椅来到傅司宴面前，搂住他的手臂撒娇：“我累了，我们回去好不好？”
姜晚反应过来，迅速伸手擦掉眼泪。
“姜晚，回答我。”
姜晚紧咬下唇，偏头不去看他。
秦蓝心表情阴沉，傅司宴和姜晚之间仿佛存在一道看不见的结界，早在很多年前就存在了，当时她无法参与，现在依旧一样。
可她偏不相信，傅司宴已经跟自己订婚了，他属于自己，其他人休想从自己身边抢走他，就算是自己的妹妹，也不行！
“宴！”
秦蓝心不满地发出声音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傅司宴皱了下眉，随即点头，任由她推着轮椅离开。
他们走远后，姜晚靠在墙边，慢慢蹲下身。
冰凉湿润的液体浸染了裤腿，姜晚的手攥紧衣摆，将额头抵着膝盖，闭上眼睛，泪珠顺着脸颊滑落。
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，紧接着，越来越大，淅沥沥的雨声中，夹杂着电闪雷鸣。
姜晚所在的公寓坐落在城市的郊区，位置僻静，四周无遮挡物，只有一条路通往外面，并且被茂密葱茏的树木围绕。
此时，暴雨倾盆，狂风呼啸。
雨水淋湿了地板砖，沿着缝隙流淌到姜晚腿上，她感觉不到丝毫凉意，唯独心脏隐隐作痛。
“我好像把一切都毁了呢……”
姜晚哽咽着喃喃，声音压抑，透着无奈和茫然。
她不明白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？
秦蓝心发现了他和傅司宴的关系，但现在，她和傅司宴再次回到了原点，明明两人都曾那么努力地靠近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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