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松开她，“是吗？”
他坐回位置，双腿交叠，姿势悠闲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姜晚紧绷的弦慢慢放松，下一秒，季淮北的话再次让她精神紧绷。
“那天傅司宴就是这样吻你的吗？”
姜晚猛地抬头，声音不由自主提高：“你偷窥我？！”
季淮北嗤笑一声：“以后姜小姐还是要注意场合，毕竟公共场合，谁都可以看到，万一被其他不怀好意的人看去了，还以为姜小姐是个放浪的女人。”
姜晚脸色一白，目光触及季淮北冰冷的眼神，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知道了，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姜晚垂下眼帘，遮挡眼底的复杂之色。
季淮北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，见她始终低着头，看不清情绪。
片刻，他移开目光，重新闭眼。
夜越来越深，四周寂静无声，只余偶尔的风声。
车内很安静，两人各怀心事，再次陷入沉默，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，姜晚决定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劳拉，一切结束后，你打算做什么？”
季淮北忽然开口，打乱了姜晚所有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