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北手里玻璃瓶里不明膏体,摇了摇头。
“知道童静怡脸上的疤怎么来的吗?”
季淮北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,姜晚敏锐捕捉到话语里的言外之意。
“是你?”
季淮北勾唇:“你很聪明,当然是由我亲手割开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姜晚惊讶地看向他,她没有想到童静怡的脸是他搞的鬼。
季淮北笑得很诡异,他慢条斯理道:“我讨厌有人长得像她,更何况童静怡故意整容成她的样子,这样的人,饶她不死纯粹因为她长得像我心仪的女人。”
姜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,想吐。
她曾无数次设想过季淮北露出本来的面目,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,她仍觉得难以置信。
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更无法想象,一个人,能把人活生生整成另一个人的样子,无论季淮北还是童静怡她都无法理解。
“我想我的劳拉一定对这个很感兴趣。”季淮北笑容邪魅:“想知道是什么吗?”
姜晚脸色苍白,她的唇瓣微微哆嗦,嘴唇干裂:“什……么?”
“它可以修复任何伤疤,只是过程比较痛苦,随着受伤次数增加,疼痛感将往上叠加。”
“我不允许你的身上留下任何难看的疤,所以劳拉,忍着点,我要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