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北冷漠道，语气满是嘲讽。
姜晚怔愣了瞬，忽然笑了：“怎么？你是想说我比她特别吗？”
“季淮北，我难道还要感谢你吗？”她无所畏惧迎视他的眼神，倔强而决。
季淮北的眼神变幻莫测。
半晌，他嗤笑，松开姜晚的下巴。
“是啊，你特别，特别得超乎我想象。”季淮北冷冽开口，“你说得对，我的确舍不得杀死你，不过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他伸手抚摸她精致姣好的轮廓，指腹带着点茧子，刮蹭过她细腻白皙的脸颊，惹来她的厌恶皱眉。
他的指尖顿住，眼神阴晴不定。
半晌，季淮北忽然勾唇，笑道：“劳拉，我记起来了。”
姜晚皱眉：“什么？”
“还记得酒店那天，你被我绑着，动弹不得，最后支撑不住昏过去的样子吗？”
姜晚内心升起不好的预感，面上依旧淡定：“所以呢？”
季淮北笑容阴森，像深陷的漩涡，吞噬着姜晚。
后来的一星期，姜晚都没有离开过房间，季淮北说到做到，他不会杀死她，但是会让她生不如死。
“只要听话，就能少吃苦头，怎么就是不懂呢？”
姜晚陷入昏睡前听见他轻叹，随即便是关门声和窗帘被拉上的声音。
等姜晚醒过来时，发现自己已经身在陌生的地方。
惩罚室。
那里大大小小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工具，姜晚身上的伤有些已经开始愈合结痂，有些仍未痊愈，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“醒了？”季淮北走过来，坐在椅子上，姿态闲适，“醒了就把药喝掉。”
说罢，他递给她一个透明玻璃瓶装的液体，里面盛放着褐色粘稠液体。
姜晚盯着那瓶液体，偏头避开，无声抗议。
季淮北却并不理睬，直接将它塞进她手中，语气很温柔：“乖，把药喝了，待会少受点苦。”
“季淮北！”姜晚终于忍无可忍：“别逼我恨你！”
季淮北似笑非笑：“你不是早就恨我了吗？”
是啊，她恨他。
可是他凭什么用折磨人的方法折磨她？
姜晚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坚定：“季淮北，有本事你就杀了我，反正我也没有利用价值……”
季淮北脸色微沉，打断她：“够了！我们不是在玩游戏吗？”
姜晚抿紧嘴唇，倔强与怨愤交织。
季淮北盯着她良久，才缓缓吐出几个字：“我不会杀你的。”
说完，他站起身，转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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