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家老板穷,倒是说的一点没错。
就容戈目前掌握的消息来看,程铮估计嘉湖所有的富家子弟里过得最心酸的继承人。有权,但没钱,依旧是个空壳子,怪不得程铮要在外撑场面了。
徐嘉宜能查到的,都是明面上的账,私底下的嘛……
容戈资料一合,嘴角上挑,拿着电话就往外走。
周寻与付迟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。
容戈现在,就像是一只摇着尾巴,笑得一脸痴汉模样的金毛,纯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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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戈拨通了通讯记录的首条,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。
但,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顿时,容戈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好了。
现在不过七点,那么早,江榆的手机怎么会是一个男人来接?昨晚这个男人在她那里过夜?
一想到这,容戈心中的火直窜头顶,尽力克制,才不至于在陌生人面前失了分寸。
“你好,我找江榆。”容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一如往常,可垂在一侧的手,牢牢握紧成拳,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