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看江榆这副心神不宁的模样,没忍住问了一嘴。
江榆摇了摇头,看手机上已提示支付成功,转身离开。
她的状态确实让人担心。
江榆在公寓楼下站了一会儿,长吁出一口气,苍白的面色才好上两分。泛白的唇,因死咬着的牙突然松开而漫上了点红。
江榆的舌尖微微擦过唇角,一抹血气在口齿中散开。
原是因为咬的太过用力,唇角被咬破了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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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尚早,她却难得的想要醉一回。已然喝的烂醉的柳淮南便不做考虑,江榆找了许久未见的蒋絮锦。
说是她约的人,实际上蒋絮锦比她早到了很多。
听闻江榆找她喝酒,这样破天荒的事情,蒋絮锦自然积极,想着往常去的酒吧离她也近,就早早在那等着江大小姐的大驾。
说是这般说,可蒋絮锦心里清楚。江榆不是那种喜欢醉酒后沉沦的人,她一向苛责自己,迫使自己随时保持清醒,如今这样不像是她做的事。
蒋絮锦认识江榆那么多年,没有几次一醉方休的机会。
江槐的死,是其中一次。
她陪着江榆从下午喝到了半夜,又从半夜喝到了晨光熹微。彼时她已然撑不住了,只能叫来了容戈把人拉走。
两人应是吵了一架,否则凭着容戈那小心眼的脾性,也不会让江榆跟着她在外头疯了一个晚上。
还记得,那时男人眼底泛青,胡渣邋遢的模样,显然也是一晚没睡。也不知两个人闹了什么变扭,能搞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。
“她喝了多少?”男人看着已醉倒趴在酒桌上的女人,神情不悦地看向同样喝到起不了身的蒋絮锦。
比起江榆,蒋絮锦还算清醒,没像前者那样醉的不省人事。她指了指桌上的一堆空酒瓶,“一半……一半。”她也没想到江榆那么能喝,虽然她闺蜜的那点子酒量她心中有数,可没想到今日的江榆即便是醉了也绝不停手,直到喝到爬不起来为止。
“你怎么能让她喝那么多。”容戈蹲下身,手轻轻抚摸着江榆的侧脸,拇指的指腹极其温柔的扫过眼下的青色,以及眼尾的微红。
她哭过……
想到这里,容戈更是心疼的不行,随即将江榆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女人往他的怀里蹭了蹭,无意识地呜咽了一句:“容戈就是个混蛋……”
那声极小,可容戈还是听了个八九,看着女人在她怀里的睡颜,无奈地笑了一声:“嗯,我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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