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。
容戈一脸无语地看向他,对于他的用词用句很是不满:“什么叫见色起意啊?你读过书吗?上过语文课吗?你是一直把体育课当语文课来上了吧?这叫一见钟情好吗?”容戈摇了摇头,转头又去寻找江榆的身影。
祁闵川在后头凉凉补了一句:“见色起意和一见钟情有什么区别?肤浅的男人。”
容戈转过去,将祁闵川从头扫到了尾,眼中戏谑,看得祁闵川心里发麻。
“干嘛?!”祁闵川皱着眉,往后撤了一小步。这容戈,一肚子坏水,看他这副表情,肯定没什么好事。
容戈笑了笑,眼中更是神采飞扬,“我只是知道了,为什么你追了洛瑶期那么久,人家都不搭理你。”容戈怼人,一向切中要害。
祁闵川抽了抽眼角,正要争辩两句,容戈了当地截断他的话茬:“你看你啊!活了二十多年了,连心和脑子都分不清,你说洛瑶期怎么看上你啊?”
随后,容戈一脸嫌弃地看了眼身边的男人,心中感叹:碰到洛瑶期的事情,就变成榆木疙瘩了。容戈叹了口气,拍了拍正愣神的祁闵川的肩,留了一句:“自己悟去吧。”说罢,便去找他心中那粒朱砂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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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清冷的嗓音一出,容戈便收回了思绪,转而看向身边人。
“你不觉得我们当初的那关系,更像是一层沾了水的纸吗?你为了我,再也不往那些人堆里扎,你很不习惯吧?”
江榆平静地看向容戈。
而男人却觉得,她想说的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果然。“容戈,你为了我改变了那么多,却是想困住金丝雀一样将我绑在你的身边?让我活在你给我虚构的华丽的牢笼中?像个小公主一样,无忧无虑的生活?容戈,你不觉得,这样对我太残忍,太不公平了吗?”
“我们一定要这样相互折磨吗?”
江榆的话,宛若淬了毒的刀子,这最后一句话更像是江榆手持利刃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。他其实一直没有把江榆困住,他只是把自己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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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神色淡然,光看她这副模样,也绝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。江榆说话时,仿佛只是在平淡地叙述过去的点滴,而她所说出的话,更是想把过往所有的温情欢愉统统抹去,徒留一片冰冷。
容戈伤心,却知她为何这样说。左不过是不想他掺和到她的事情里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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