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像个普通人了。没有一张虚假的面具，将内心的情绪遮掩干净。
突然间，她活得有血有肉。
“早跟你说了，趁着年轻谈个恋爱挺好的。”柳淮南看着睡得香甜的人，不由失笑。李茂手贱查了下那场盛大烟火，发现是祁闵川托人购置，蒋絮锦联系的场地，心里就大致有了个答案。
不得不说，容戈这手，老套，却是正中下怀。
“好梦。”柳淮南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容，连带着原本透着侵略性美丽的五官都显得柔和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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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站起身，只在床头留了一盏小灯。房间内空旷昏暗，却有着一抹难得的温馨。
熟睡中的江榆似乎也能感受到这一氛围，脸上洋溢着和煦的笑意。
冰雪初融，万物复苏。
柳淮南轻轻合上了门。
李茂见其出来，不由得打了个哈欠：“我都困了。”柳淮南不由得白了他一眼，站到了另一侧，与李茂一同充当门神，等着季瑄上来。
透过竖立在他们面前的巨大的落地窗，能瞧见夜晚市中心的繁华，以及繁华之外，一片的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