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>
江榆等了三秒,才打开门。
容戈在见到江榆的一瞬间便稍稍安了下心神。适才在按门铃时,他的脑中一片空白,心更是跳得极快,生怕江榆不开门,生怕自己进门看见的是江榆的尸体——宛若那具男尸一般被高高挂起,像是被宣告罪孽一般,死相惨烈。
见到女人安然无恙,甚至在与自己身边的付迟相互寒暄,容戈不可控得嘴角狠抽了两下。真是白担心这个女人了。
江榆弯着唇,双手抱胸靠着大门,戏谑地朝容戈说了一句:“容队,来得够快的呀?”从挂断电话到现在站在她的房门前,大概十分钟都不到的时间。
那可不吗?一路狂飙而来,坐得他心惊胆战。周寻在心里腹诽,目光不由打量着与自家老大四目相对的女人。啧,老大看上的女人,果然不是俗物。
江榆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朝后张望了一眼。容戈更是注意到了江榆的眼神,往后瞥了一眼,幽幽地开口说道:“周寻,你应该见过。”
江榆点了下头。随后,她瞧着面前杵着的这三人,说:“恐吓信,在里面。”看到江榆安好,容戈一瞬间都忘记了恐吓信的存在,被江榆这一番提醒,尴尬地扶了下额。
江榆轻笑了一声,让开了路,“进来吧。”
>
餐车被江榆推到了客厅。餐盘的盖子自然是被江榆掀掉了,被江榆扔在了客厅的一角。餐盘中央是一份不知浇了什么,血淋淋的一封信件。
容戈将橡胶手套戴上,“不得好死?”信封上用红色液体写着这样四个字。容戈两指夹着信,偏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人。
只见女人面上一副无辜的模样,容戈看向她时,还十分无奈地耸了一下肩,表示自己的无辜与毫不知情。
信封并未被封上,容戈将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,展开一阅——又是艳明的红色。大概与a4纸差不多大的版面上,硕大的字用红色的颜料,占据了每一寸的白色——等着吧,死神的镰刀已经挥向你了!
容戈抖了一下白纸,只听见清脆的纸声响起。男人再次朝旁看去,严肃地说:“怎么回事?”
江榆依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瞪大了眼,表明自己真的毫不知情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那为什么给你寄恐吓信?”容戈没被江榆的这副模样蒙骗。毕竟也是做过男女朋友的人,更是曾针锋相对的人,不会那么轻易便被江榆糊弄过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