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活模样。
“不信。”容戈伸手在女人的额间重重弹了一下。即便他已然收了力,女人的额间依然泛起了一片红。趁着女人捂着脑门,没空教训他之时,容戈揉了把女人刚吹干不久的头发,发间还带着微微湿意。
容戈垂下了手,对着江榆说道:“走了,这件事我会让人负责跟的。”容戈转身潇洒,却被江榆叫住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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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容戈。”女人出乎意料地出声叫住了他。
男人回头,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不是怕我出事,才带着付迟他们过来。”江榆声音一顿,容戈在那一瞬间,似乎听到了哽咽声,可看女人的神情,依旧是一副淡然模样。容戈觉得,那一瞬间应是自己的错觉。
江榆补充道:“你怕我像那具尸体一样,是不是。”女人站起身,与容戈之间相隔不过两步之遥,可她迟迟未动一步,或者说,她不敢动。
容戈看着女人一脸淡漠的神色,又将目光移向了女人侧在两侧的双手。双拳紧握着,骨节间都泛着白。
容戈两步并作一步,飞身向前,将江榆紧紧搂在了怀里。
“是。”江榆只觉得耳边一阵温热,一阵酥麻感更是从脚底心窜了上来。
江榆有点想哭,但将眼泪硬生生憋在眼眶之中。
过了大约三秒,江榆闷闷道:“容戈,我不会死的。”这句承诺她从未对说说出口过。她原本不眷恋生命,一个人孤孤单单在这人世漂泊地太久,对生命的执着似乎也到了尽头。前路黑暗,荆棘遍布,一朝踏错,便是个满盘皆输的结局。
她不敢给承诺,亦不敢奢求一个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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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戈快步离开,一阵沉重的关门声将这些须弥打碎个干净。
容戈靠着门,喘着粗气。
他知道,江榆还有事瞒着他。而那些事情,才是江榆耿耿于怀多年的事情。其实,他猜得出,也想得明白。能让江榆在意多年仍不能释怀的还有什么?
江槐的死。
或者……还有江榆妈妈的死。
此刻,容戈在内心痛恨着自己的无能。
江榆在酒柜里翻了瓶拉菲出来,酒入愁肠,化作相思泪。
晚上九点半,美国股市开盘。
江榆的电话准时响起。
“老板,准备好了。”那头的男声说道。
江榆“嗯”了一声,“盯着狙。”江榆的目光未移开屏幕一秒。电脑屏的冷光映在女人的脸上,将那双藏着锐利的眼显露无疑。
江榆按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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