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是听到极有意思的笑话一般。他因为柳老爷子的这一句话而笑得直不起身,眼尾也带着几丝的湿润。少倾,柳淮南拭去了眼角笑出的眼泪,轻咳了两声,看向主案上的老人:“老爷子,不用你主动交,这一切我都会抢过来的。”
男人微长的卷发披散在脸颊两侧,此时的嘴角猩红,唇边还有适才咬下的牙印,有种阴柔的美感,像是颓废阴郁的贵公子,带着点生人勿进的气息。
男人向前走了两步,立在距离老爷子不过两三米的地方。他倨傲地看着老爷子,眼中锐利的锋芒不再隐藏:“柳家欠我的,欠我母亲的,我都会拿回来。”柳淮南的嘴角向上一弯,掀起一个薄凉的笑:“我会让你们都知道,活着,比死痛苦。”说罢,脸上那点子薄凉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柳淮南头也不会地走出了柳老爷子的书房,端坐在主案上的老人目光深沉地看向柳淮南离开的背影,待书房的门关上的刹那,老爷子又怅然地看向了放置在桌案上的杯子,喃喃道:“真是一笔孽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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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淮南刚下楼便碰到了柳谷涛。男人手上拿着本先前放在茶几上的书,见到柳淮南也不过是冷冷地睨了一眼。原本就是不喜欢的儿子,如今这不喜欢的儿子还违逆了老子,柳谷涛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看。
在男人与其擦身而过的瞬间,柳淮南凉凉地说了一句:“父亲,母亲的忌日快到了。”柳淮南阴冷的语调让柳谷涛不禁背后发凉。可他不愿意在柳淮南面前掉了面子,装作坦然地转过脸面向后者:“那又怎么样?”
柳淮南挑了挑眉,随意地笑了笑,眼中看不出喜怒。“没什么,只不过想想,那么多年了,也不知道母亲生前最想要的是什么……有些难过罢了。”
柳谷涛不愿站在这里和柳淮南讨论一个死人,冷哼了一声便要离开。
只听柳淮南那泛着凉意的声音响起:“挪威的雪很冷,连血都暖不了。”这句略带深意的话让柳谷涛脚步一顿,不过须臾,男人那不屑地声音响起:“贱/种。”之后直径上了楼。
柳淮南冷笑了一声,随即出了门。
比起呆在这个让他恶心的地方,他宁愿回到奥利弗德和李茂喝酒——虽然大多时候都是他在喝李茂在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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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戈到达盛意集团旗下的工地时,依旧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容戈随手拦了个赶路的工友问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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