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问过。
江榆点了一下头，还未等她说些什么，手机又震了起来——是洛瑶期打来的电话，估计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“喂。”江榆刚一接起电话，便被洛瑶期一顿数落：“江大小姐！这是怎么回事？！为什么你挖来的艺人说要退出娱乐圈？！你别真是在耍我！”洛瑶期原还在排练厅练舞，收到消息的时候险些崴了脚，火急火燎便给江榆打电话。
这头的江榆十分平淡地应了一声，“你放心，你不会亏死的。”江榆的说话声平静地宛若一汪潭水，可走路的速度极快，穿着一双小高跟，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停车的地方走。
“江大小姐，你要是让我赔了，我就让容戈给我贴补损失。”洛瑶期愤愤地说着话。她倒不是心疼投进去的那些钱，只不过自己在祁闵川说得信誓旦旦，如今可不能丢了脸面。
江榆听闻后嗤笑了一声，奚落道：“你算了吧，容戈现在拿得那点工资，估计得把他卖了才行。”
听到江榆还有心情开玩笑，洛瑶期不由放下心，看来这事应该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大。于是，开始语气不悦的女人温婉一笑，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我先不跟你说了，处理事情去了。”江榆说完话，便利落地挂了洛瑶期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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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茂依然坐在驾驶位上，见到江榆快步走来的身影，伸手打开了车锁。
江榆直接开门进了后座，柳淮南绕到了一侧，坐到江榆的旁边。“查到常笑现在的位置了吗？”江榆说话的语速很快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。
李茂将连接着电脑的平板递了过去：“在老城区的一个废旧仓库，我查了一下仓库所有人……”李茂欲言又止，这上面的人，与江榆关系匪浅。
江榆在看到那个名字时不过是一扫而过，不甚在意，仿佛早已知晓其中的关窍，但她的双眼却像是笼罩上了一层朦胧。只听女人凛然的声音响起：“去仓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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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城区的废旧仓库中，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头戴兜帽，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口罩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，双眸之中带着嘲讽的笑意。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年轻，大抵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他看着与他对立的女人，隐藏在口罩后的嘴角微微掀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。“常笑，你这样做，是不是不太符合我们当初的约定？”男人语气轻快，却带着难以忽视地嘲弄。
常笑还穿着录视频时的那套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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