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快速结案安抚人心。可是这样草草结案,容戈自然心里不舒服。
男人倏尔站了起来,冷着声说了一句:“我去找沈局。”走到周寻面前时,还提了一句:“徐嘉宜那里就让他们放手查,但是,无论查到什么,都必须来跟我汇报。知道了吗?”容戈压着声音,眉眼上像是染了一层风雪,锐利的眼直勾勾地看向周寻。
周寻立刻板正了身子,“Yes,sir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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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戈走到沈局办公室门口时特意整理注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打扮,随后敲响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男人的声音浑厚有劲,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容戈关上了门,站到了沈局的桌案前,立得笔直,像是一颗挺拔的白杨,“沈局。”
坐在容戈面前的中年男人抬眼看了他一眼之后,放下了手中的笔。“你是来问我温礼的案子的?”
“是的!”
“这个案子,你不能查了。”沈局双手交叠置于桌下,上半身立得挺拔,就像是在背后钉了一块钢板一般。此刻的沈局,一点都不像平时大家口中的絮叨的中年男子。沈局的眉间带着褶皱,双眼微微眯起,话中没有什么眼里的词,但却像是有一座大山压了过来。
容戈神情微变,眼中带着不解,“请沈局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沈局垂着眼没有说话。
容戈思忖了半晌后试探性地问道:“因为那把枪?”
这时,沈局抬眼看了过来,放轻了声音:“既然知道,就不要问了。”
“可这不该更要查下去吗?”
这次轮到了沈局沉默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道:“上头还在做一个决定。”
容戈此刻才将眉头狠狠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