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弧度,后又摇了摇头。江榆也已是二十多个小时未曾休息,现在更是累得厉害,连一向转得极快的脑筋现在也似乎生了锈一般。
在现在这副糟糕的状态下,江榆其实更需要深层次的睡眠,这才能促使她时刻处于理智之下。
“之前打算带你去见朋友的。但现在恐怕没这时间了。”上次吃饭的时候,江榆便提到要带容戈去参加一朋友的酒吧开业,后来一堆烦心事堆在江榆面前,她就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。还是今天在清理手机消息的时候才无意间发现的。
容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嘴角勾起的弧度却较之前落下了许多。容戈装作不经意地撇开了头,将眼中的那一抹失落一通划去。
没过两秒,只听女人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些倦意,可她面上却带着柔和的笑,“陪我放烟花吧。”
这次变成容戈愣在了原处。他定睛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单薄的女人,他看见女人嘴角那泛着苦涩的笑意以及双眸中的一片释然与柔和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