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
容戈不由失笑:看来是招惹过头了。
火急火燎冲进房间里的江榆,将门狠狠关上后,身子抵在门板上,随后缓缓蹲下上去,右手按压着自己的左胸膛,感受着心脏的怦怦跳动。
从过往到现在,只有容戈一个人才能给她这样的感觉。
江榆,你真是完蛋了。
女人蹲在地上,头垂落埋在膝上,阴影之下,女人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