眷顾我,神会实现我想要的,我追求的东西。”现在的常启钟有了一点适才那疯狂的影子。相较于之前声嘶力竭的疯狂,他现在就像是一汪平静没有波浪的海水,底下却充满了危险。
“他们是谁?”如果没有猜错,“她”指的应该就是沈怀玉。这种熟悉的对话在这几个月以来,容戈已听过数次,几乎在问出口的下一秒,他便能接上下一句问题。
神明?这世间若真有神明,也不该是这种伪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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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……他们是一群天才,疯狂的天才。”常启钟的双目流露出了向往,又在目光转向容戈的一瞬间,看见容戈的这副英俊皮囊时,眼中透出了一点点贪婪情绪。
就如同审讯最开始的那般。
这次,容戈连些许的厌恶都没有表露出。他知道,在他面前的这个人,已成了疯子,一个尚且有着人的外表,却已被自己的贪念、欲\望吞噬成了一个怪物。
“容队长,你知道吗……当他们把那个东西注射到我的身体里的时候,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。那是我二十多岁时有的感觉,我全身的伤痛似乎在那一刻全部消失殆尽。就是这般神奇,宛若神的力量。”常启钟垂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苍老、满是皱痕的双手中。
从他的视野里,自己的这双手上的每个沟壑都流淌着鲜血,温热的,带着铁锈的腥味,却是他无比熟悉的味道——他儿子常明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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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常启钟的话,容戈的太阳穴不觉突了两下。他不由抿起了唇,上排的牙齿咬着下唇边,略微苍白的唇色被他咬出了点血色,仔细看还能瞧见一点牙印。
“他们是谁?”容戈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。只听常启钟“吱嘠”地摇晃了一下自己坐着的椅子,然后头一歪,沙哑的嗓音闷发出了几声诡异的笑声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常启钟的目光始终在容戈的脸上打转,狡猾的人即便是已年迈,也仍是狡猾:“我说与不说,对我似乎没有什么好处,但是我却乐意给你们使点绊子。”常启钟就像是一条在地上匍匐爬行的蛇,面对自己的敌人时,下意识地竖立起上半身,随后一边吐着猩红的信子,一边目光森冷地注视着自己的敌人,只待一个可以一击而中的时机。
付迟想说些什么,可被容戈给制止了。现在的常启钟,你跟他说什么能减刑之类的,都是废话。
容戈莫名地叹了一口气,在常启钟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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