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我的失职。我想,张秋一定会想借着今天的这个机会做些什么,虽然我们目前对这些一无所知。”让个说话的语气一顿,所有在场听着容戈说话的人都不由屏息一凝。
容戈说的话,就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了每个人的心里。“今天在这个会场的人数,少说也超了千人。这千人的人身安全就系在了我们身上,务必,要保证所有人的安全。”容戈眸色一暗,声音哑了许多,“这其中,还包括你们。”
比起那种已被宣告的危险,这样未知中的等待更使人急躁,宛若百抓挠心。那些躲在暗处的人,就像是故意而为之的一般,面无异色地隐藏在人群之中,心中讥笑着周围人这些条子的愚蠢,同时,他也静静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。
时间,已进入了倒数,宛如是审判者对着世界进行末日的宣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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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打车到了广益医院。医院门口人来人往,神色各异。江榆适才从车窗往外探头看时,见着这个从里到外都透着冰冷、严肃的建筑时,仍然会觉得熟悉。那段被江榆刻意隐藏的回忆,在面对熟悉的场景之时,总会见缝插针地钻进江榆的脑海中,无时无刻提醒着她,这些年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江榆付钱下车之后,又继续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医院的大门。女人站在泛着冷意的大厅中,人潮往来皆与她毫无关联。江榆垂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脚,似在垂眸思索,后拿出手机,在联系人处翻找了一会儿后,才找到自己想找到的那个电话号码。
电话那头响了许久才被接起,只听一声男声响起,带着迟疑地问道:“江榆?”
女人刻意放缓了声音回应道:“是我,学长。你现在在医院吗?”
那头很快反应过来,迅速回应道:“我在。”后男人似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过于急切,转而放缓了声音解释道:“我现在在办公室,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江榆面上扯了一抹无奈的笑容,垂头的动作将其眼中划过的冷漠遮掩得干干净净。她微不可置地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些不好意思,说:“我的脚受伤了,但是我等下还有事,我看了一下骨科那里排队的人……不知道能不能麻烦学长你帮我处理一下。”
“你脚受伤了?我知道了,你现在哪里?我马上过来。”男人说着话便站了起来,江榆能听见男人似乎在整理什么东西的声音,后是脚步匆匆的声响。
“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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