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,和江榆的财力,若是不想留着,怎么可能还会留着一道疤到现在?
可直到现在,他亲眼看见。那不是一道伤疤那么简单……
容戈的心,一抽一抽地疼。
江榆听见了容戈倒吸气的声音。女人阖上眼,松开了浴巾的绑结,附在她身上的浴巾,一点一点地往下掉落。
就在江榆感觉到一阵凉意之时,一阵阴影袭来,将其笼罩其中。
容戈将她放在床上的睡袍拿起,然后披盖在了江榆的身上。男人的手,紧紧地捏着江榆的肩。江榆能透过那轻薄的布料,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热。
“江榆,你存心的。”男人的声音喑哑,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。
女人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,“确实很丑,你是不是怕了?”
容戈恶狠狠地轻呵道:“你给我闭嘴!”随后,男人的额头抵着女人的肩胛。莫名之间,江榆感受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意。江榆的脊背不由绷得笔直。
“你就是存心让我心疼,让我后悔。”容戈如此说道。
江榆嘴角的苦笑多了一点涩意,那些黑暗的岁月再一次在她的眼前轮番走过。但这一次,她没有在缩头害怕,因为她看见了前方的一束光,将那片荆棘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