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。就在他预备踏出房门之时,身后的江榆突然开口,清冷的声音像是潺潺的流水,其中藏着一些冷锋般的锐利:“我祝舅父,从此以后前程似锦,得偿所愿。”
姜胥背影一僵,全身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。过了好一会儿,男人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,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。
这个女孩的存在,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自己,他就是一个懦夫,一个小人,卑鄙无耻、自私自利。
随着一声关门声响起,一室又重新回归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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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撤回了目光,神情平静地垂下头,眼底藏着一份惘然。她翻开了适才被其合上的本子,里面夹着一张书签——是一片红色的枫叶。叶子的脉络清晰可见,叶片的周边有些发黑,用塑料好好得封了起来。
这是她从前最喜欢的一张书签。
江榆在姜家的老宅还有着闲情逸致可以翻阅旧时存储记忆的物件,其他人可没有那么悠然自得的心情。
江榆这里的人倒还算好,起码有个曲临知道江榆是被谁带走的,而李茂也能知道她被带去了哪里。但其他人,却只能担着急切的心,在一沓沓过往的数据里找寻关键的信息,以获取门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