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整个人直接在地上打滚。
那感觉就像是有一万根钢针在他经脉里乱窜，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血肉筋骨。
他的皮肤开始渗出血珠，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宋辉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他的神识笼罩着江小鱼，观察着他体内的每一丝变化。
“忍住，”宋辉的声音冷酷而平静，“这是你选的路，现在放弃，你会经脉尽断，变成废人，熬过去，就是新生。”
江小鱼已经说不出话了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息声。
他死死地抠着地面，指甲翻开，鲜血淋漓。
他想起了娘亲临终前的嘱托，想起了在迷雾森林里像野狗一样偷生的日子，想起了楚凌霄那轻蔑的眼神……
不能晕，绝对不能晕！
不知过了多久，地上的血水干了又湿，湿了又干。
江小鱼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，最后变成了无声的抽搐。
终于，他体内的暴动平息了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感取代了原本的沉重与滞涩。
江小鱼颤抖着爬起来，惊讶地发现，原本灰暗的皮肤此刻竟然透着一层莹润的光泽，体内那股总是提不起来的灵力，此刻竟然像一条欢快的小溪，在经脉中奔腾流淌。
炼气三层！
仅仅是洗髓后的自然反馈，他就连破了两个小境界！
“谢……谢哥。”江小鱼跪在地上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宋辉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好好调息，明天开始，我教你修炼。”
说完，他推开门，走进了外面的夜色中。
江小鱼看着宋辉的背影，默默地握紧了拳头。
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讨好的眼睛里，第一次燃起了火焰。
清晨，天刚蒙蒙亮。
江小鱼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。
他猛地从蒲团上跳起来，一夜的调息让他神清气爽，昨夜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仿佛只是一场噩梦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宋辉，展示自己全新的状态。
“哥！我好了！”江小鱼打开门，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。
门外，宋辉依旧是一身黑袍，神情淡漠。
他看了一眼江小鱼，目光在他周身流转的灵气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炼气三层，勉强能看，”宋辉淡淡道，“从今天起，不用去做饭了。”
江小鱼一愣，心里有些失落，难道是自己表现得不够好？
“修炼不刻苦，不如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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