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上的楚玄夜将陆芷晴与沈从文刚刚那一幕尽收眼底。
林九思在一旁喝酒吃肉，好不畅快，发现楚玄夜的目光落在陆芷晴身上。
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端起酒壶上前替楚玄夜斟满了酒。
“殿下今日真是神勇，行动如此迅速的梅花鹿都猎到手，这骑射真是无人能及。”
楚玄夜收回目光，淡淡一笑，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。
林九思又替他斟满了一杯。
“不仅殿下神勇，那陆家的大小姐也是神勇，不愧是能与殿下有婚约之人。”
提及陆芷晴，楚玄夜眸色有了一丝异样。
“我听说，陆大小姐曾在京都街头与九思你对峙，如今你倒是不吝啬对她的夸赞！”
说起京都街头那件事林九思尴尬地笑了笑，可一想到陆芷晴以后会有的下场，他就将尴尬甩在了脑后。
“那些小事我自然不放在心上。”
楚玄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“不知这陆大小姐的骑射之术到底是何人所授，竟如此精湛，若是能够去精骑营做教头定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林九思眼神飘忽看向远方，不咸不淡地慢慢说道。
果不其然，楚玄夜眼神变了变，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。
“什么叫何人所授？京都公子小姐们自幼都会骑术，自然是相府请人相授的。”
楚玄夜知道林九思话里有话，顺着他的意思问出了口。
林九思忙一转头，也不顾及此前还有其他纨绔公子哥在场，声音不大不小。
“殿下有所不知，陆家大小姐自幼性子跳脱，听说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这六艺她没一样有兴趣。”
眼看楚玄夜脸色变冷，林九思后面的话没继续说，反倒是调转了话锋。
“可奇怪的是，就在两个多月前，她忽然就像是开了窍，诗会上您瞧见了，飞花令的本事若不是有多年的根基断不能赢了陆家二小姐，今日这骑射之术更是在江家小姐之上。”
话音落，林九思看着若有所思的楚玄夜忍不住问。
“殿下，您说这陆大小姐是不是有高人指点啊？”
楚玄夜瞳孔微缩，目光越过重重篝火看向回到座位上却心不在焉的陆芷晴，忽然唇角扬了扬。
“九思，我瞧着你像是话里有话啊？”
林九思笑了，连连摆手。
“殿下，我也是吃了酒一时好奇想得多了些，这内情却也不清楚，不过这陆大小姐如今出尽风头，还真是堵住了某些人的悠悠之口。”
“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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