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太奇怪了。”
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家人，居然在这样一个下雨天相遇在京都街头。
依无影所言，今日这陆芷晴出现在长街之上绝非偶然，想必是一早便有预谋的。
无影说话只讲事实不讲感情，他说陆芷晴看起来情绪不高，那她必定情绪不高。
陆大小姐看起来是个理性冷沉的人，虽说时常带着笑，可他知道这样的人更加不容易动摇，一个不认识的人又为何让她情绪不高呢？
任凭顾临如何想如何猜，也对其中的蹊跷毫无建树。
宋青阳一直静静地听着，斟酌了一会，淡淡道。
“或许早些年苏启河到过京都，陆大小姐如此动容，也许是故人吧。”
顾临一听，拍了拍宋青阳的肩膀。
“一个在京都一个在江宁，年岁相差如此之大，如何成为故人？”
这么一说，倒也在理。
楚玄煜眯了眯眼，想起几次瞧见陆芷晴时见着的好戏，忽然有个想法。
“不必猜测了，寻个根源去好好查一查便是。”
无影一愣。
“根源？”
楚玄煜点了点头。
“就从沈府沈从文查起。”
“沈府？”
顾临一愣。
“你莫不是说错了？这沈府沈从文不过是苏启河的女婿，如今那位苏家嫡女都已经不在了，想必两家也没什么关系，查他有何用处？”
沈从文进京后，其夫人苏晚清过世的消息便不少人都知道了，江宁苏晚清，闺秀之首，京都不少夫人小姐也都是听过其名的，可也只是感叹红颜薄命，仅此而已。
一两句话就能带过的故事，何须他们去查证。
顾临不明白，就算陆大小姐今日之举十分可疑，又不小心撞破了楚玄煜的事情，但也不至于有关她的都要细查吧。
楚玄煜唇角含笑，目光却十分清明。
“陆大小姐上一次借刀杀人，今日又如此反常，事情就出在沈从文及苏府苏启河身上。”
“再者这位大小姐好不容易挽回了名声，夺回了相府嫡女的位置，为何突然要离开相府？”
“两种可能，一是相府某些人心有不甘，又生毒计，这二......”
“想必是这位大小姐又有什么计划，在相府不方便实施而已。”
顾临一愣。
“难道她不是去侯府找人撑腰？”
楚玄煜慵懒地往后一靠。
“陆大小姐可不是需要依靠的人，侯府对她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，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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