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多远,对一个的测量会瞬间决定另一个的状态,爱因斯坦称之为‘鬼魅般的超距作用’,大家能想到什么?”
一社区的人沉吟了一下,很快,方问给出了答案,“千里之外,姐姐对弟弟噩耗的直觉。”
“还有一些很特殊的情况下,双胞胎其中一个在很远的地方受伤,另外一个也感到剧痛,这个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吧?”
“对!”一听到这个说法,许暮拍案而起,说前面的他不太懂,但是聊到这个,他可就来劲了。
大伙这会也不算是在讨论‘异常’,而是在闲聊,扯八卦,那不然咋办呢?这个轮回世界里百无聊赖,没有任何事能做,也没有手机能刷,陈准之这小孩倒是想做实验,可是这里也没有实验台啊。
方问倒是喜欢好为人师,但是没有学生啊!!
这话给大家聊起劲了,一个个兴致勃勃,瞪大眼睛,不啻于是以前在宿舍里熄了灯,舍友在那眉飞色舞的讲鬼故事,许暮开始接管了接下来的聊天,“央视曾经实锤报道过一个案子,在今日说法上刊登的,叫《梦境擒凶》,这是个什么案子呢。”
“一个被害人叫张永成,辽宁人,在吉林长白山一带做山货生意,2008年6月11日晚失踪了。”
“他姐姐张燕,辽宁人,就住在辽宁,一辈子也没去过长白山,这辽宁跟长白山啊,相距接近500公里啊!”
“这张燕啊晚上就睡不着,天天在梦里梦见他弟弟喊,‘姐,我疼啊’,吓的他姐姐天天半夜梦里惊醒,他姐夫还安慰他,说是张永成很久没联系家里了,她这是夜有所思,日有所梦啊。”
“但这个张燕连续几天做这个噩梦啊,梦见弟弟浑身是血,打电话也关机,一急之下,就去公安报警了。”
“那相隔几百里,咱也不能凭一个农妇做个梦就给她立案吧?于是就报长白山的同事,希望那边帮忙,找找她弟弟。这一找,嘿,人还真失踪了,失踪三天了。”
“这张燕就坐火车去了长白山,警察一去,在张永成家里没找到人,但是他姐姐张燕就指着一个草垛说,‘这里!我梦见我弟弟就背对着我,站在这个草垛前,这草垛我认识啊’!”
“咱们的同志就将信将疑那么一搜啊,嘿,真从里面翻出一件带血的迷彩服来了,好家伙,当场就立了案。”
“立了案后,咱们的同志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张燕,这太可疑了是不是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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