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那句调侃的话都更有可能是历史上项羽真说过。
现在也差不多是这样,说白了,这就没一个荒川村的人,自然不可能知道的太详尽。所以过滤掉那些口口相传,以讹传讹的东西,剩下的无非就是这样了。
但是,方问依旧从这大量的无效信息中,过滤出了真正的有效信息。
闹鬼,是一个递进关系?
从四个月前,不怎么闹鬼,到最近闹的越来越厉害??
品一品这个细节,走出这一排人家,方问沉吟,假设异常诞生了,那就是单身了,什么叫闹鬼的逐渐厉害,一开始不厉害?
这种描述看似正常,实际上好像很奇怪吧?
异常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一开始不怎么闹鬼,后面越来越厉害了是什么个意思?
方问对这些普通人不会去在意的细节,格外的敏感。
方问想了想,对此并无任何思绪,当然,这也可能是自己多想了,毕竟自己对异常也不是那么了解,万一异常的诞生确实就是那样的呢?
方问不死心,继续往前找乐永村,但经过一番仔细打听后,确实并无更多新的消息了。
无他,方问打听到,荒川村的村民早全搬走了,有儿有女的接去其他城市了。即便没有外地的儿女,起码也搬到镇子上,市里去了,这附近哪有荒川村的人啊。
既然连荒川村的村民都没有,附近村民对荒川村里的信息知道的有多稀少,情报有多失真,这也可想而知了。
方问这下就纠结起来了,到底是继续往外走,找本土的荒川村村民打听一下,还是怎么弄?
终焉世界允许自己走那么远吗?
思来想去,罢了,明天再租车去市里打听吧,今天先回荒川村睡了,不早了。
徒步回到荒川村,捉了只鸡,在整个村子翻箱倒柜,凑了点调料,方问哼着小曲,给公鸡煮开水烫毛,然后宰鸡下锅吃饭,这绝对不是因为嘴馋啊,单纯是这公鸡天天打鸣,影响自己睡眠。
众所周知,方问是不爱吃鸡的。
半夜睡的迷迷糊糊,方问醒来,揉了一把惺忪的睡眼,整个人坐在床铺上发呆,复盘一下这几天遇见的情况,感觉很明显没有‘哥特尔录像带’那次复杂,让自己摸不着头脑。
这里看上去不对劲的地方非常的少细说的话,一些不寻常的线索却也不少了,但是结合起来却也梳理不出一个什么真相来。
想到这,方问就有些睡不着,方问是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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