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不甘心,就算她自作自受,但这些她也不能白白受了,不是想要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吗,呵,她就要他们尝尝同他失之交臂的感受,从天堂到地狱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陆和煦和赵清欢走后,程秀梅也离开了,蹲在水塘下边的赵盼盼探出了脑袋,嘴里嚼着茅草根根,甜味有点淡,跟嚼甘蔗是比不得。
她本来是摸着黑来拿赵奇送的上次卖竹鼠的钱的,等的烦了看见水塘下边有空地,嫌无聊挖起了茅草根根,哪晓得能听到陆和煦和赵清欢的密谈,啧啧啧,赵清欢这个穿书女手握重要剧情,竟然暗地里给陆和煦当跟班,还是那种不怎么被信任的,真真是一副好牌打得稀烂。
不过,也不是没点收获,就赵清欢这德行,当初害原主的能确实是赵清欢,陆和煦也肯定是知情的,费尽心思终于得到了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,本来触手可得,到手的鸭子却飞了,赵盼盼想知道得到这种结果的陆和煦、赵清欢会是什么表情,应该会很有趣。
吐掉嚼的没有水分的茅草根根,赵盼盼等到了赵奇,拿到钱后,赵盼盼回了家。
傅家
傅延州给柳云裳递上了熬好的药,碗里的药冒着热气,黑乎乎的,一看就很苦,床头摆着暖和的新衣,床下摆着崭新的棉鞋,柳云裳眼里含泪,趁热将中药喝的干净,嘴里被苦味包裹,紧接着一颗糖塞进了嘴里,是奶糖,很甜,带着一股子奶香味。
“延州。”柳云裳沉沉叹了口气,下意识攥紧了傅延州的手,“你当真想好了,这条路一旦走了,以后就难得回头了。”
“怪我,当初要藏点首饰也不至于让你和安然这么苦。”柳云裳是地主家的娇小姐,即使落难,也是藏了点东西,怪只怪她当初太蠢,错信了人,她原先有的随着傅景明的离开,全都没了。
柳云裳潸然泪下,现在想想,只觉得自己蠢到了极点。
“妈,我想让你和安然过上好日子。”也想有能娶她的能力。
“延州,万事小心。”柳云裳松开了傅延州的手,傅延州站起身,将洗脚水端出去倒了。
盆子放好,傅延州走到门口,细心叮嘱着,“安然,尿壶放在角落,等我出去你就从里面把门栓上,我会在外头把门锁住的,不管外面什么动静,你和妈都只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傅安然应下,门一关,她就趿拉着拖鞋那棍子把门给栓上了,环顾着里头,窗户和门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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