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抿着嘴暗地里直偷笑。
塘里的鱼抓的差不多,抽水机震天响,将原先抽到田里水重新抽回塘里,哗啦砰咚的水声弥漫,赵盼盼小跑着下了田,砰的一声蹦进了田里,溅起的水将裤腿打的有些湿,她也不在意,左脚踩右脚,将套鞋上的泥巴洗了个干净。
正玩得不亦乐乎,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,赵盼盼倏地抬眸,和站在岸上的傅延州对了个正着,男人黑眸湛湛,聚焦在她身上,目光深邃而幽暗,微微勾唇间,薄唇微动,“十日之期。”
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,赵盼盼耳朵唰的红了,转身用后脑勺对着他,傅延州也不恼,轻笑一声,转身往后走去。
塘里的水越来越深,一点点湮灭水塘底部的淤泥,赵富贵看见塘里还有在捡小鱼小虾的村人,皱眉吆喝了一声,“莫捡哩,都到大队去分鱼去。”
“今年的鱼长得好,又圆又滚,要不是先前有偷鱼苗子的,这剩的鱼分的更多。”赵富贵说着忍不住骂出了声,“也不晓得是哪个杀千刀的,偷还偷好几回,要不达标到时候不还要全村人补贴。”
壮劳动力们抬着鱼往大队走,刚捞上来的鱼活蹦乱跳的,一动跳的更厉害,冷水四处溅开,抬鱼的几人走的更快了些。
村人们听到分鱼的消息,纷纷往大队跑。
赵富贵依旧站在高凳子上,吼的嗓子都有些嘶哑了,在说到今年鱼塘达标,每户凭工分能分到1——2条鱼后,每个人都喜不自胜。
年关将至,鱼也是个稀罕玩意,平时能抓到能吃的都是小鱼小虾,最多也就是鲫鱼、鲤鱼,那像是现在,可能分到鲢鱼、草鱼等,过年吃不完还能做成干鱼。
赵家村的人过年,年夜饭上必须得有鱼,听说是年年有余,所以,无论如何,除夕那天都得搞条活鱼回来,现在大队还有得分,可省了不少麻烦,别看鱼价格便宜,过年那几天,鱼都是供不应求,早早的就被抢光了,要想弄一只,要不托关系,要不花高价,麻烦的紧。
确认每家每户都到了后,赵富贵开始按工分分鱼,今年算是大丰收,鱼都长得膘肥体壮的,打称的很,大的都给挑了出去,剩余的都是重量中等偏下的,饶是如此,也看的人心直痒痒。
赵富贵分鱼都是按工分从高到低来的,工分高的,可以挑,工分低的,就只能选人家挑剩下的,杨恒瑛没等多久,就听到赵富贵念了她的名字,这一年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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