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曼曼的关系，他该怎么办，陆和煦难受的抓着脑袋，指尖没入发间，渐渐收紧，触及到后脑的疼痛，近乎麻木的痛意褪去，陆和煦脑子愈发清醒。
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现今这个地步的，一步错，步步错，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陆和煦沉思，在脑海里捕捉画面，最终落定在赵清欢身上，似乎是从赵清欢主动会让他心想事成开始，结果一次又一次的拖他后腿，上次是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，这次...
赵清欢是躲到了哪里？他是利用赵清欢作为信息转交的媒介，李香云和钱自立的目标最开始是她，结果从开始到结束他都没看见赵清欢，金蝉脱壳将受害人变成了程曼曼，这才是事态超出他掌控范围的关键，不仅仅是赵清欢，还有程曼曼，如果她不是因李香云几句话就对他产生怀疑，他不至于因为她的几句话失去理智，归根结底，搞砸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程曼曼和赵清欢。
成功将自己从里面摘出来，陆和煦的心情好上一点，就连呼吸都变得舒畅起来，眸底的阴翳还未退散，卫生所的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的有些泛红的脸，扎着麻花辫，眼睛很亮，脸气鼓鼓的，带着一点可爱，有点像最开始的赵盼盼。
陆和煦的心莫名一软，眼睑微垂间，那抹温和退散，化为无尽的冷意，他记起来了，在意识彻底失去前，他看见了赵盼盼的身影，从背后袭击他的人是——赵盼盼和傅延州。
“陆...知青，你头还疼吗？”赵晓婷紧张的询问，双手无意识的蜷缩在一起，看陆和煦都只敢飞速瞟上一眼，然后快速移开，瞟见时脸颊泛红，少女心事一览无遗。
陆和煦冷静的看着，脑海里闪过一抹身影，这是赵富贵的幺女赵晓婷，跟赵盼盼一般，在家很是受宠，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的状态。
“不怎么疼了。”陆和煦摇了摇头，温和一笑，见少女的脸愈发红了，脸上的笑意更深，只是笑意不达眼底，反而泛着清冷和算计的光。
“村里长舌妇多，她们说的话你都别放在心上，我知道，你肯定是被陷害的，就李香云，就是田里的烂泥，只配和钱自立双生双灭。”想到传言，赵晓婷气的肉疼，见陆和煦反应不是很大，忙拿出了吃的，塞进了陆和煦的手里，“你饿了吧，我去给你打点水。”
门再次被关上，陆和煦心中一紧，想到赵晓婷说的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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